星期日, 3月 15, 2015

[翻譯] aftercare 事後照顧/呼呼

aftercare 字面翻譯為「事後照顧」,我比較想翻譯成「呼呼」

在 BDSM 情境中,呼呼指的是在劇烈肉體痛苦後的情感照顧。經歷一場 BDSM 調教後,身體的疲倦與心理上的壓力都會蠻大的,呼呼是一個安慰、舒緩、放鬆的過程,也是 Dom 支配者與 sub 臣服者互相分享剛剛興奮的點、難過的點,一個即時快速溝通的時間。

BDSM 調教後的呼呼通常會包含擁抱、親吻、摸頭、讚美、感謝或肯定的話語,或是以一場香草性愛做為獎勵互動。一般來說我們覺得在 D/s 支配與臣服關係中,只有 sub 臣服者需要呼呼,但 Dom 支配者可能也是需要一些的,例如來自於 sub 的肯定。

資訊參考:維基百科
繪圖原始來源:http://jessi-draws.tumblr.com/post/110325389317/i-made-a-short-little-comic-about-after-care



星期日, 2月 15, 2015

[翻譯] 寵物扮演/人形寵物:基本介紹 (原著:Skylerpet)

原文:Pet Play and Human Pets: A Primer | Submissive Guide

文/Skylerpet ( April 15, 2009 )  ,翻譯/梅子

今天的文章來自作者 Skylerpet,她在看過 Youtube 每週情報單元後主動地寫了篇文章給我,她在 D/s 關係裡面是屬於服從方寵物。謝謝 Skylerpet!後來她又有補充一篇文章說明人形寵物 ( Human Pets ) 可以點選這裡閱讀

寵物扮演(畜化玩法) 是一種很獨特,不為人所知的 BDSM、D/s 次文化,但在我看來是非常有趣、愉快的「變態」生活方式。我現在寫這篇文章是從我自身女性服從者的角度來寫,請歡迎調整成任何適合你自己的方式。

星期一, 1月 19, 2015

Re:在最好的時候遇見你

在最好的時候遇見你 文/謎思瑞秋
Re:在最好的時候遇見你 文/Arrogant



我很喜歡繪本《THE MISSING PIECE MEETS THE BIG O》


我們每個人都有一個自己的形狀,想要尋找一個跟自己契合的人。可是,我們自己也是會改變的,當三角形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契合的夥伴組成一個圓,他卻長大了凸出去了。又或著是說,我們自己也是可以改變的,三角形自己試著滾動,尖銳的角磨掉,形狀改變,最後自己成為一個圓。

有很多很多假設性的問題可以問,如果我現在單身我還會想結婚嗎?如果我在十年前遇見你,我們有沒有機會在一起?你說恨不相逢未嫁時,那你會娶我嗎?老實說,這些問題我都不太想認真,因為它終究只是個無法驗證的假設而已。

兩個人一起生活,很多大小事,我不太相信有什麼天生100%的契合,我相信的是兩個人有沒有一起牽手一起相處的信念,如果願意牽手,遇到問題時會一起去想辦法解決,為彼此多一些理解與改變,自然就會彼此磨合成為一個 Big O ;如果已經失去了一起牽手的意願,遇到問題時才會用"個性不合"當藉口說分手,對我來說,分手就是這麼一個無法回頭的決定。

以往的種種造就了現在的我,沒有什麼時間點是認識我最好的時機,只有你願不願意牽我的手?我願不願意握住你的手?集滿兩個「我願意」的時候,就是最好的時候。



「如果我當時有回應你的感情,我們會在一起嗎?」
『可是你就沒回應我呀。』
 
 

星期六, 12月 13, 2014

最近好嗎?

2014-9-16 12:06
「剛剛在公司郵件中把sync打成sink」
『這絕對是inside joke』

2014-9-24 17:31
「我想不起來我們是為什麼會認識耶?」
『因為 S.Ink ?』

距離 S.ink 暫停已經快要3年了,時間感覺過得很快(也許只是我自己年過30都不想看日曆所以覺得過很快XD),然而在 Blog 暫停更新以後,我與一部分人仍延續著 S.Ink 交換日記後的互動,S.Ink就像是一個起點。

我在 Facebook 上加了一些這邊認識的朋友、我在吃喜酒的場合遇到了一個、在夜色繩豔表演上遇到一個、在皮繩脫殼日上遇到幾個、打了某人的屁股、甚至,突然發現原來有人是我的高中同學!!!天啊,很想問問所有透過 S.Ink 交換情慾的大家,好久不見,你好嗎?最近好嗎?



我呢,我去年去穿了耳洞,身上的第一個人體改造。

一直以來我身上沒有帶任何飾品、沒有刺青、沒有穿環。不是什麼道德考量,反而是我對於穿環或刺青有著非常崇高的想像,項圈又不能帶去上班,洗澡也得拿掉,相對來說比較像個助興的玩具,不是我渴望的記號。我喜歡讓自己保持著一片空白,讓人來畫;我喜歡做一個毫無菱角的黏土,能有一個人來揉捏雕塑讓我成為他喜歡的樣子;體環、或是刺青這種人體改造是 24/7 的、洗不掉的、一直擁有著的。

在 SM 這條路上我著迷的喜歡控制狂的愛,幻想有個人,充滿控制慾的要我身體上無時無刻都有他,若有一天他要離開了,就把我殺了。然而理智告訴我,這是想像,這不存在。

現實生活中我會很在意 S 是否能說話算話,如果誓言是說「如果愛上了就要分手」,那我陷入感情泥沼時就要說話算話的立刻分手;如果誓言是說「唯一的奴」,那我就會無法理解為什麼會有另一個人也喊我的 S 主人。我覺得那些做不到的甜言蜜語是完全不需要的。可是現實生活中,人會變心阿,人可以迅速切換說不愛就不愛,但不能說殺人就殺人。像是孿生的兩個靈魂, sub 靈魂終究得依賴理智靈魂生存。

最終,愛過痛過我終於了解,那個可以決定我長什麼樣子、揉捏我的形狀的人,其實就是我自己。我控制我自己、我是我自己的主人。我自己去穿了耳洞,自己挑選耳環戴,自己在白紙上畫起喜歡的圖騰。

我很好。 :)


星期日, 11月 23, 2014

[新聞] 同好勇敢發聲 盼皮繩愉虐去污名

第1581期 大學報11/21-11/28 > > 焦點新聞
同好勇敢發聲 盼皮繩愉虐去污名

【副刊記者/蘇筠媗、曹詠涵、陳昱文】

19日,台灣大學BDSM社遭校方以安全顧慮為由否決成立。BDSM(皮繩愉虐)癖好屬於性少數,常遭誤認為偏差行為,染上汙名。對此,愛好者強調BDSM須經雙方同意才可進行,目的在於追求身心靈的愉悅;同時亦舉辦各式推廣活動,期盼大眾更加認識BDSM文化。

另類癖好滿足身心需求

 BDSM(皮繩愉虐)是一種滿足人類性慾的行為模式,參與者在知情同意的前提下,可藉由綑綁、鞭打等虐待動作,獲得性快感。其中,BDSM四個字母意指:綁縛與性調教(Bondage & Discipline,B/D)、支配與臣服(Dominance & Submission,D/S)、施虐與受虐(Sadism & Masochism,S/M)。

 對於愛好者而言,BDSM不只是慾望的發洩,更是情感的憑依。在心理層面上,BDSM經常概括了權力與支配,雙方會約定好彼此的主奴關係。愛好者經常透過成人影片與小說當中某些日常無法觸及的情節,發現自己潛在的性癖好。台灣大學學生瑞巧(化名)就是在閱讀色情小說時,察覺尋常的性愛情節無法令自己滿足,只有透過被奴役,方能獲得更多快感。另一位台大學生小惠(化名)則是在國中看成人影片時,發覺自己頗受部分皮繩愉虐情節吸引,於是開始上聊天室邀約同好。

 中興大學學生周翔(化名)常在BDSM中扮演主人角色,將對方當成狗兒來馴服,建立彼此的「主狗」關係,他會替「狗」戴上項圈,將「狗」關進籠子,甚至外出遛「狗」。「我就是想綁,狗狗就是想被綁。透過立契約和戴項圈,會讓狗狗獲得真正被佔有的歸屬感。」周翔表示,在BDSM的過程中,主人若有良好引導能力,可讓對方更易相信主人、更快進入狀況,「其實很像輔導老師。」

 在主奴關係中,雙方透過控制與被控制、懲罰與被懲罰的快感,達到身心靈的解放。瑞巧較常扮演奴隸角色,他透露,某次BDSM過程中,對方進入浴室沖洗前命令他跪下,並替他戴上項圈。這隻項圈,讓瑞巧體悟到自己屬於主人,因而充滿安全感。「想喝一點好喝的嗎?」主人說畢,立刻於瑞巧口中小便,更補充道:「還要把滴到地板的尿舔乾淨。」儘管主人反覆要求各種細節,諸如保持安靜、舔淨髒汙,甚至會因瑞巧表現不佳而鞭打他,他仍舊相當享受這種被羞辱、被奴役的刺激感。

 BDSM團體「皮繩愉虐邦」於10月25日與高雄醫學大學性別研究所合作舉辦座談會,娓娓道來BDSM的歷史,獲得學生熱烈迴響。助理教授胡郁盈表示,人人喜好不同,BDSM只是一種實踐「性」的方式。

約定安全詞 BDSM享『性』趣

 近年來,以BDSM為主題的英國小說《格雷的五十道陰影》熱銷全球,雖讓許多讀者滿足了窺奇的心理,大眾卻未真正了解BDSM。部分媒體更會刻意扭曲相關活動內容,例如,皮繩愉虐邦於2011年參加彩虹喜劇節時,表演內容就遭《壹週刊》偷拍,並以爆料形式刊載,使藝術表演貼上妨害風化的標籤。

 除此之外,大眾對於BDSM還有哪些刻板印象呢?

 由於色情影片中常有BDSM情節,許多人認為BDSM必定伴隨性交,其實不然,愛好者 Lilith就表示,在BDSM中,性交甚至會受到抑制,以作為引誘或獎賞。另一位愛好者梅子則說,BDSM許多動作皆涉及性器官,固然不能完全與性慾切割關聯,可是當中包含各種癖好,有人對於性調教興味盎然,有人則以受到規範為享受。

 另外,大眾亦普遍將BDSM與帶來痛苦的性虐待劃上等號,對此,Lilith表示:「這是很膚淺的看法。」她認為BDSM旨在透過虐待肉體,追求心靈的快樂與滿足。

 愛好者在進行BDSM前應充分溝通,了解哪些行為是對方的禁忌,在過程中更需有良好的自制力,不可因一時興起而做出違反協議內容的舉措,或者超出對方身體負荷的花招。為此,兩方會約定「安全詞」。倘若安全詞為「蘋果」,則甲方一旦不願繼續BDSM時,只要說聲「蘋果」,乙方即須立即停止一切動作。Lilith說:「只要做好安全措施,就能盡情享受BDSM的樂趣。」

 美國精神醫學學會於1994年修訂《精神疾病診斷與統計手冊》,規定僅有未經同意的施虐、受虐行為才可算作疾病。Lilith認為,BDSM反而如同她的心理醫生,幫助她抒發壓力,「讓我認識真實的自己,擁有更多力量面對生活的挑戰。」

 愛好者在分享BDSM相關訊息時,常須冒著散播色情內容的法律風險。梅子希望,有朝一日BDSM能不再被視為猥褻行為,愛好者可以在網路上公開活動資訊,小說家也可以安心撰寫以BDSM為題材的作品。

愛好者積極推廣 望打破大眾迷思

 為了打破社會大眾長期以來的刻板印象,BDSM愛好者積極成立社團、舉辦講座、參與藝文活動,藉此強調人人性癖不一,皆不應受到歧視。

 台大BDSM社於今年九月舉辦創社大會、11月向校方申請成立,然而19日校方以社團未有充分安全措施而駁回申請,審議現場更有教授播放色情影片中的性虐情節,預想社團將導致校園內出現公開性行為。然而,該社的課程以文化講座、讀書會、電影欣賞、參與性別運動為主,主要目的在於聚集同好彼此交流,探索心底的性慾望。社長Lisa投書媒體表示,為了推廣BDSM,社團仍會持續抗爭。

 此外,其他BDSM團體亦多有努力,例如皮繩愉虐邦連年參加同志大遊行為己發聲,也應邀至創意市集、台北同玩節表演,近年則致力於台北藝穗節搬演戲劇,讓施虐與受虐的關係登上舞台,昇華成藝術。發言人宋佳倫表示,透過肢體表達出BDSM愛好者的親身故事,可讓觀眾瞧見BDSM最真實的模樣,其中有愛恨糾葛,有約束與解放,十分迷人。

 皮繩愉虐邦成員ZERO除了參與劇團演出外,也透過團體舉辦的繩縛教學、脫殼日(Talk Day,每月一次的聚會)、私人派對與同好交流。另外,同為該團體成員的作家夏慕聰則曾出版小說《軍犬》、《貞男人》,書寫BDSM議題。ZERO希望圈外人可以有更正確的觀念,「像國外一樣,將BDSM當成一般性愛來談論,而不是異類和變態。」

 台灣性教育協會理事長高松景指出,過去人們對於BDSM了解甚淺,因此輕易將其愛好者歸類為「變態」,然而隨著社會風氣開放,簡單將人區別為變態與非變態的二分法業已式微。他呼籲,BDSM愛好者須注意自身安全,並與伴侶充分溝通,將癖好建立於健康的親密關係上,勿為一時嘗鮮而傷及他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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